Casanova

她孤独,生命有限,又是千古不易。

脑洞。读后随感。洪流。


这个城市拥有世界上最美妙的狂欢节,名副其实。

他发誓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彻夜不息的灯火与欢快的音乐;深色皮肤的女人与游客贴身跳着热辣的舞步,蓝色的眼影沾染着烈酒的浓烈与甜蜜;卖一些纪念品的男子和同伴耍着滑稽的把戏,温柔地给一个小女孩的发上插一朵丁香花。

他梦游似的走在彻夜不眠的街道中,一伙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青年从他身边路过。其中一个扭过头和他微笑说道:“先生,相信我,多少年后,人们还会记得这一天的!”

他慢慢地点着头,露出一个迷醉的微笑。

忽然视野一阵黑暗,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眼上,传来一种特殊的凉意。同时他听到身边爆发出一阵惊呼,似乎是新一轮焰火表演开始了。

他没有挣扎,即便身后的人...

2017-10-16

脑洞。好茶组。故弄玄虚。

那日给老佛爷画像的是个美国女画家。

宫外最后一个跟他见面的是英国大使亚瑟,他亲切地笑着,就像是谈论天气似的开口:“紧张吗?去见那个比九五之尊更可怕的女人?”

女画家笑了笑,脸上的斑也有些可爱:“紧张啊,但我也想见见这位中国美女。”


他们低笑着,以为我听不懂。我的英语确实一般,但模模糊糊地还是听明白了。不是很开心,便派人礼貌地催上一催。


女画家进去了,亚瑟和我站在一起,眉头略微舒展:“她说的没错,那的确是位难得的美女。她的手像和田玉,一立一座的姿态都透着无与伦比的修养。”


“柯克兰先生这话说的,不是很恭敬。”


他瞅着我笑,身上的军装一尘不染,黄金色的流速扎眼极了:“怎...

2017-09-23

脑洞。戚顾。独自莫凭栏。

西湖湖畔又多了一栋新楼,雕栏玉砌,春风如梦。高楼红袖与妩媚青山,自是一番好景。

戚少商一身白衣,独自登楼凭栏,默默无语。旁有一青衣书生,虽不富贵却有傲气,此时正打量着戚少商,却不肯主动上前攀谈。最后是戚少商先开口,两人闲聊起来。

“公子可要去上京赶考?”

青衣书生笑带得意:“人说我有管仲乐毅之贤,此时民生凋敝,自当献力。”

戚少商唔了一声,忽然开口:“公子可曾听说过顾惜朝此人?”

青衣书生不屑:“乱臣贼子。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!”

戚少商轻抚栏杆,慢慢道:“听闻顾惜朝出身贱籍,却也有惊世之才,也是自比管仲乐毅。”

青衣书生一扬眉:“夫所谓博学宏辞者,岂容易哉!天地之灾变尽解矣,人...

2017-09-15

脑洞。白昼/逆光。创世纪。

人物原型:Leif→ @逆光  White→ @餮拾叁 

灵感来源于他们的聊天。
延续《宇宙位于深海之下》的设定。


“你从哪儿回来,西八,东四,还是中时区?”


刚进门的Leif累得直接瘫倒在地板上,顺手拉着White一起倒下,虚的不行还作出甜腻的声音:“宇宙的末日。”

White也没理会他,挣扎着想起来,被旁边人胡搅蛮缠地抱着,索性就也躺在地上闭目养神。恍惚间,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然后是Comet(彗星)打火机打开盖子时清脆的响声。

“别。”他睁开眼睛,“现在这里禁烟。等会儿咱们俩会被烟雾报警器喷出的水浇得七零八落。”...

2017-07-30

脑洞。仏英。救赎。

救救我,别由着我看不到光明,别由着我冷漠无情。使我爱您……那样,世界会恢复本来面目,会有眼泪,会有微笑,会有等待和担忧。

——西蒙娜·德·波伏瓦《人都是要死的》


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。


了解一个人是很简单的,他的那些细碎的习惯像一口井,让别人从井口窥视他幽暗的过去。尽管亚瑟从来都无意去推测他的情人们的往昔,但有些时候,他面对着他,又好像面对了不止一个人。过去的他也活在他的身上,一个人却仿佛一种微妙的多重存在。


但弗朗索瓦是不同的。


他们从相识的那天开始疯狂地纠缠,做爱,在天亮前静静地坐在一起。但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弗朗索瓦,...

2017-07-29

脑洞。张佳乐。百花谷。

有叶乐、双花暗示

已是过五关斩六将,百花谷谷主迟迟不肯现身,好脾性如叶修此刻在晃晃烈日下也有些烦躁,恨不得拉条凳子先喝上一碗。偏偏百花谷的人就是那么的不客气,连壶茶也没给倒。

已沦为叶修手下败将的左护法于锋此刻却仍是不紧不慢,怀抱长剑葬花靠在树下歇息,幽幽开口:“只要谷主在,叶大侠,想必我们百花谷的宝物你是拿不走了。”

“即便集不齐散落在各大门派的宝物,能见上这神龙不见首位的谷主一面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”叶修笑笑,也站在树荫下,舒服地伸了个腰。此话看似恭维,实则不虚。百花谷谷主年纪轻轻却已多年不出山,门派绝学“繁花血景”却依旧名满江湖。座下左右护法于锋、邹远即便武功高强,也还未学...

2017-07-23

脑洞。林平之。天命。


福州林家少镖头勒住了缰绳,他茫然四顾,却只是一片和平安宁。

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
福州城里有个穿得大红大紫的瞎子,整日癫狂,念叨着世人负我。今日也不知怎的,不知死活地拦住了少镖头的马。他的笑声让众位镖师都脸色一沉,匆匆上去赶人。那瞎子的手腕无力,却死死地拉住了林少镖头的袖子。

少镖头诧异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林公子,天机不可泄,天命不可违!”
“我已重来了多少次?哈哈哈哈,天机不可泄,天命不可违——!世人负我!世人负我!”

和他讲不了理,便都绕开了走。想到那双眼睛,夜半,少镖头仍心有余悸。

次日,茶馆内。
“甚么东西,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,却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!”

2017-07-09

脑洞。西仏。只此一天。

有时候,在黄昏,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

笛声,

吹笛者倚著窗牖,

而窗口大朵郁金香。

此刻你若不爱我,我也不会在意。


——茨维塔耶娃《我想和你一起生活》


“只此一天。”他坐在中央车站里那张最孤独的长椅的一端,随意地翻着报纸,“我想听你说,你爱我。”


我沉默地坐在另一端,几乎是正襟危坐,表情僵硬地凝视前方。车站禁烟,像我一样的人都苍白着脸,匆匆地向外走去。


“说真的,这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他低声说话的样子像月光下浅眠的吉他,“你多么擅长骗人啊。”


我不是,我想着,无意识地夹起了烟。他今天太缠人了,我并不擅长应对。


长长的鸣笛声响起,玻璃顶...

2017-05-20

脑洞。老相册。杂技。


杂技

1953年,伦敦

 @老相册  为老相册三周年庆生,感谢你带来的一切

老照片就像浓缩的时间,它们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沉默着,等待刹那间的重现


有一个女人,悠闲地走在伦敦的街头。她姿色不是很吸引人,也并非处在轻浮随便的年纪。但大街上的每个人都看她,带着惊讶、愉快或者怀疑的神色。一个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,目光逐渐上移——哦,女人的头上还有一个人。那个男人倒立着,好像是被女人完全顶在头上,平静地跟男孩打了个招呼:“嗨,早上好,今天天气没那么糟。”


男孩的目光犹疑地转移到女人的脸上,而女人双手揣兜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微笑着跟男孩眨...

2017-05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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