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sanova

她孤独,生命有限,又是千古不易。

脑洞。白昼/逆光。创世纪。

人物原型:Leif→ @逆光  White→ @餮拾叁 

灵感来源于他们的聊天。
延续《宇宙位于深海之下》的设定。


“你从哪儿回来,西八,东四,还是中时区?”


刚进门的Leif累得直接瘫倒在地板上,顺手拉着White一起倒下,虚的不行还作出甜腻的声音:“宇宙的末日。”

White也没理会他,挣扎着想起来,被旁边人胡搅蛮缠地抱着,索性就也躺在地上闭目养神。恍惚间,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然后是Comet(彗星)打火机打开盖子时清脆的响声。

“别。”他睁开眼睛,“现在这里禁烟。等会儿咱们俩会被烟雾报警器喷出的水浇得七零八落。”...

2017-07-30

脑洞。仏英。救赎。

救救我,别由着我看不到光明,别由着我冷漠无情。使我爱您……那样,世界会恢复本来面目,会有眼泪,会有微笑,会有等待和担忧。

——西蒙娜·德·波伏瓦《人都是要死的》


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。


了解一个人是很简单的,他的那些细碎的习惯像一口井,让别人从井口窥视他幽暗的过去。尽管亚瑟从来都无意去推测他的情人们的往昔,但有些时候,他面对着他,又好像面对了不止一个人。过去的他也活在他的身上,一个人却仿佛一种微妙的多重存在。


但弗朗索瓦是不同的。


他们从相识的那天开始疯狂地纠缠,做爱,在天亮前静静地坐在一起。但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弗朗索瓦,...

2017-07-29

脑洞。张佳乐。百花谷。

有叶乐、双花暗示

已是过五关斩六将,百花谷谷主迟迟不肯现身,好脾性如叶修此刻在晃晃烈日下也有些烦躁,恨不得拉条凳子先喝上一碗。偏偏百花谷的人就是那么的不客气,连壶茶也没给倒。

已沦为叶修手下败将的左护法于锋此刻却仍是不紧不慢,怀抱长剑葬花靠在树下歇息,幽幽开口:“只要谷主在,叶大侠,想必我们百花谷的宝物你是拿不走了。”

“即便集不齐散落在各大门派的宝物,能见上这神龙不见首位的谷主一面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”叶修笑笑,也站在树荫下,舒服地伸了个腰。此话看似恭维,实则不虚。百花谷谷主年纪轻轻却已多年不出山,门派绝学“繁花血景”却依旧名满江湖。座下左右护法于锋、邹远即便武功高强,也还未学...

2017-07-23

脑洞。林平之。天命。


福州林家少镖头勒住了缰绳,他茫然四顾,却只是一片和平安宁。

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
福州城里有个穿得大红大紫的瞎子,整日癫狂,念叨着世人负我。今日也不知怎的,不知死活地拦住了少镖头的马。他的笑声让众位镖师都脸色一沉,匆匆上去赶人。那瞎子的手腕无力,却死死地拉住了林少镖头的袖子。

少镖头诧异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林公子,天机不可泄,天命不可违!”
“我已重来了多少次?哈哈哈哈,天机不可泄,天命不可违——!世人负我!世人负我!”

和他讲不了理,便都绕开了走。想到那双眼睛,夜半,少镖头仍心有余悸。

次日,茶馆内。
“甚么东西,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,却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!”

2017-07-09

脑洞。西仏。只此一天。

有时候,在黄昏,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

笛声,

吹笛者倚著窗牖,

而窗口大朵郁金香。

此刻你若不爱我,我也不会在意。


——茨维塔耶娃《我想和你一起生活》


“只此一天。”他坐在中央车站里那张最孤独的长椅的一端,随意地翻着报纸,“我想听你说,你爱我。”


我沉默地坐在另一端,几乎是正襟危坐,表情僵硬地凝视前方。车站禁烟,像我一样的人都苍白着脸,匆匆地向外走去。


“说真的,这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他低声说话的样子像月光下浅眠的吉他,“你多么擅长骗人啊。”


我不是,我想着,无意识地夹起了烟。他今天太缠人了,我并不擅长应对。


长长的鸣笛声响起,玻璃顶...

2017-05-20

脑洞。老相册。杂技。


杂技

1953年,伦敦

 @老相册  为老相册三周年庆生,感谢你带来的一切

老照片就像浓缩的时间,它们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沉默着,等待刹那间的重现


有一个女人,悠闲地走在伦敦的街头。她姿色不是很吸引人,也并非处在轻浮随便的年纪。但大街上的每个人都看她,带着惊讶、愉快或者怀疑的神色。一个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,目光逐渐上移——哦,女人的头上还有一个人。那个男人倒立着,好像是被女人完全顶在头上,平静地跟男孩打了个招呼:“嗨,早上好,今天天气没那么糟。”


男孩的目光犹疑地转移到女人的脸上,而女人双手揣兜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微笑着跟男孩眨...

2017-05-14

脑洞。常异色法。烟。

灵感来源于 @逆光 


那天晚上我蹲在台阶上抽烟,恰巧碰见弗朗西斯背着画板回来。他看起来过了很愉快的一天,步伐疲惫却面带笑意。我没多想,直接把我嘴里的烟塞到他嘴里。他愣了愣,向后退了几步,之后用右手夹住抽了一口,望着月亮缓缓地吐出烟雾。


我嘲笑他:“没想到,你也是老烟枪了?”

弗朗西斯的手夹着烟,他微笑着:“不,你猜怎么着,我第一次。”


2017-05-07

脑洞。三次相关。蓝鲸。

 “现在,打开窗户,跳下去吧。”

非常简单粗暴的命令,我想,没有然后了吗?这太无聊了。我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吗?我生活很顺利,好吧,是没什么钱,但总是会有的吧?我还能写些小诗,即使它们算不上好,也似乎不会变得更好。我有一个爱人,即便我不知道他是否像我想象的那样爱我……

我在这座城市有栖身之所,虽然需要每个月付租金。我伟大的祖国会庇护我,虽然只是为了利用我的热血和价值……我有我的眼睛,头发,鼻子,心脏…….即便总有一天它们会变样,衰老而丑陋,并且没法让我带走。我有一颗会思考的大脑,我操控着它——那我是谁?

我抬起头,屏幕上的字已经消失了。幽深古老的蓝色一涌而出,美丽而巨大的哺乳动物...

2017-05-06

脑洞。西北风组。屏住呼吸。

说吧:今夜,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,

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。

——帕斯捷尔纳克《一九二七年春,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》


形势越加危急起来,每天都有外国人从咖啡馆里被打走,间谍和反间谍都大行其道。亚瑟和弗朗西斯都催促我赶快回到瑞士,但我还不甘心,我未曾从伊万口中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他对我礼貌冷淡,可能早就起了疑心。所以近几日我再也没敢去金雀花舞厅,而是装病在家,躺在床上思索着下一步的计策。


虽然我没能在伊万面前混个脸熟,他的姐姐安娅倒是对我关爱有加。这位小姐弃置一身珠光宝气,在舞会和牌局中抽空,致意要来探望我,偏紫色的眼光让人想起圣彼得...

2017-05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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